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他平平无奇地说完这么一句,好像再不堪重负般,转身便欲离去,韩非心中一急,下意识地站起身来想抓卫庄的手,脱口道:“等等!”
卫庄的步子止住了,却没有回头看他。
韩非最后到底没有握上卫庄的手,指尖扯住人袖口一点衣料,随即又松开,干笑了一下,低声道:“你都不问问我,未来的你同现在有什么不同吗?”
卫庄的余光眼看着韩非松开的手,垂在一侧的手指忽而收紧了,要是此刻有人被他卡着喉,大约早已经被掐得断气。
卫庄真的想不明白,以韩非如簧的口舌,难道还编造不出一个像样又好听的借口吗?
韩非明知道自己的心就牵挂在他身上,明明韩非无论说点什么,只要承认心里也还系着他,这些天的一切不过是无奈之举,卫庄就都会选择相信——敝帚尚且自珍,何况他从来拿眼前的这个男人当宝贝,连在同师哥谈论两国政务的信中都忍不住拿出来夸耀一番。
但凡韩非这么说了,此刻他心里剩下的恐怕就只有心疼,卫庄苦涩地想着,不久前他刚看见韩非身上那些醒目的痕迹时,就已经想好了等韩非一会醒来,他绝不会主动追问这其中的细节,只会替爱人细细清理身体。倘若韩非要他抹去事情的主使,那自然再好不过,就是不提,他也会暗中追查并将人处理。
可韩非偏偏没有,不但没有,甚至还拿这样蹩脚的借口来搪塞他。
“你这样说,我并不会高兴。”卫庄说。他忍不住又去想韩非为什么不同他讲实话,难道是因为怕他怪罪?可只要韩非并非自愿,他又怎么可能在恋人受伤时去出言伤害?
韩非:“我说的就是实话,卫庄兄——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