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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么一件小事,或许他早该说出来,而不是一再令卫庄伤心。
卫庄一时没有说话,直到韩非用手肘撑起身,去摸他的脸,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。
韩非来时原来是和他在做……卫庄搂着韩非的肩背,将人从跪伏的姿势拥抱起来,他的身体虽这么做,思绪却好像还是呆的,韩非怜惜地吻了吻他长而翘的眼睫,接着说:“我来的那一天,正好盖聂先生抵达新郑,早些时候,你同他还在角楼里交过手。”
卫庄的眼睫颤动了一下,迟疑着,仿佛难以置信般,再次去牵韩非的手:“是那天……那之前韩王禁了你的足,你才刚从冷宫出来不久……”
“我说卫庄兄,”韩非无可奈何似的一耸肩,“你能不能别这么哪壶不开提哪壶?”
卫庄笑了,眉目舒展,与韩非记忆中的模样隐约重叠在了一起,他不自禁地执起韩非的右手,拉到嘴边吻了一下:“我好想你……阿非。”
他这话说得前言不搭后语,韩非的目光闪了闪,展臂拥住他,卫庄将头抵在韩非的肩上,只片刻,忽然扑哧一声笑了。
韩非拿他这又悲又喜的情绪无法,拍了拍卫庄的后背,轻声问道:“怎么了?”
“所以你这是和从前的我做到一半,突然来到了这里,”他抬起头来,眼里尽是笑意,“这么一来,那头的‘我’岂不要被气死了?”
韩非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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