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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——你有很多朋友,能交心的也不少,父母健在家庭美好,家境优渥事业有成……明明拥有了这么多,却还是近乎偏执疯狂地追求得不到的东西。”岑晓的指节死死纠缠在一起,用力到发白。“你曾经有一刻想过易初的处境吗,没有朋友,家境不好,父亲早亡母亲生病,上学求职困难,你有的他都没有,只是他不像你这样消沉。这不是他的错,也不是你强迫他的理由。其实你但凡思考过,就不会这样做了。”
恍惚间,岑晓觉得,这些年他变化太大了,大到好像……曾经的那个沈沛,只存在梦里。
沈沛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医院天台的护栏是高高的墙,他背靠着墙体苟延残喘。
“是你哥叫你来……劝我吗?”
“不是,”岑晓摇了摇头。“我自己要来,没告诉任何人,我们都是成年人,没有谁能一直躲避在保护伞下。”
沈沛一直在躲,从他小时候第一次因为没考满分被打开始,他想躲。后来每一次犯错,他竭尽所能地诚恳道歉,以此来伪装什么,他还是想躲。他不允许展露出脆弱软弱,所以要躲。躲进一个没有人知道的地方,只有自己和自己共享。
“我把你支付给他的那一大笔钱还你。”岑晓往前走了两步,蓝白条纹的衣服快要被风吹散了。她透澈的眼眸露出恳切:“你可以还给易初自由吗?”
“……”
过了许久,空气仿佛静止了。
“钱我不要你的,”沈沛勉强笑了一下。“我出钱,他出卖……身体,有来有往,已经抵消了。”
易初从病床上半躺起来,身体上还是有点痛,不过好很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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