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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思菡反应很大,不免产生争执——她单方面骂易初更多。
有一回易淼扒在易初房门口,从门缝里露出一只眼睛。
易初放她进来。
易淼问:“‘作践’是什么意思?”
她今天回来得早了些,肯定听到了一点妈妈和哥哥吵架的声音。
“意思是做了不好的事情。”
易初以为她会问发生了什么,或者柳思菡为什么生气。
但是没有,易淼搂着他的脖颈,脸埋进他肩窝里,闷闷地说:“哥哥没有做不好的事情,哥哥很好。”
四月,因为工作上的事,沈沛的脾气火爆程度直线上升。
公司毕竟不是某个人的一言堂,做得不好指定挨董事们批。问题就在于沈沛没犯过什么大错,那帮老滑头只是不满他资历浅年纪小,逮着他使劲薅找麻烦。
易初亲眼目睹沈沛怒摔手机,然后骂了声“操”,后盖板都摔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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