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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妈!”
水龙头“哗哗”地涌出水流,易初撑着洗手台,喉结艰难地滚动了几下,他的额发和整张脸上挂满了水珠。那些曾经溅到他身上的血,好像怎么洗都洗不掉。
抢救及时,柳思菡的命保住了,只是现在还在医院昏迷。
事后护士检查才发现床底有个碎掉的玻璃杯。
做完这次手术,欠下的债又多了一笔。
易家早就没有什么亲戚了,借钱借不到不是最可怕的,最可怕的是连借钱的人都找不到。
易初在洗漱间里待了很久,仿佛这样就能短暂地躲避外界的一切纷扰。最终他跨出了“舒适区”,靠在墙上一动不动地看着那个坐在椅子上的男人。
“你那天说的,还作数吗?”
“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?”沈沛漫不经心地抬眼,不再假装什么,现在他才是上位者,掌控权在他手上。
“你想我怎么样。”易初的神态语气毫无起伏。
“跪在我面前。”这不是商量,是命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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