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而下一瞬,他却神色如常地对陆阳发问。
“我已经知道了你给桉儿定下的罪名。你只需要告诉我,桉儿需要受什么罚。”
陆阳不屑地出声,咬着牙道,“桉罪该万死,可我陆家不行赶尽杀绝之事,白先生既然想要替他赎罪,那就应该代他去给死去的人忏悔,为死去的人受刑。”
陆阳拿出一个木质的盒子,里面安安静静地躺着一柄精致的匕首。那匕首长约半拃,像是什么动物的骨骼制成,两侧的刃开得极薄,边缘几乎透明。
这样的刀虽然轻小,可若是入体,稍有不慎,便会命丧当场。
“陆阳你不要得寸进尺!”祁风手中的枪干脆利落地上膛,在话音未落之时便对准了陆阳的眉心。
“祁风退下!”白止卿呵退祁风,反而上前一步,握住了那朴实无华的刀柄,森然的凉意从掌心化开,他却只是微微皱了皱眉,适应了片刻,转身走出了避雨的屋檐。
“少爷!”祁风还未将手中的伞撑开,便被白止卿一个眼神钉在了原地,将愤恨不平的目光落在陆阳身上,“少爷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你陆家消受得起吗!”
陆阳皱着眉,死死地盯着白止卿步入雨幕的身影,冷然道,“我没逼他这么做!”
……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