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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白桉不敢拒绝白止卿,他颤抖的嘴唇说不出一句话,只能用一双饱含热泪却凄凉哀切的眸子仰望白止卿,用这样的目光向白止卿无声地倾诉着。
白止卿读得懂,他的桉儿想说,“先生,奴隶好痛……”
然后呢?然后他做了什么?
他什么都没做。
他知道白桉的痛苦,知道白桉的绝望。他是云海涯最好的调教师,他明明可以挥鞭斩断让白桉痛苦的过往、破开让白桉绝望的囚笼。
可是他没有这么做。
骄傲自负的调教师,在爱情的对弈中放下了鞭子,赌红了眼。
他给了白桉所有的爱和希望,却始终不肯为白桉破开束缚住他的黑暗,他要白桉自己卸下曾经碾碎过灵魂的重担。他宁可和白桉一起痛下去,也不肯用调教师的手段去强行唤醒白桉的灵魂。
他要留着这样的黑暗,用以证明白桉也同样爱他。他要白桉的灵魂自己归位,用以满足他同样可笑的自尊心。
为了赢下这场对弈,他对白桉献祭给他的虔诚,视若无睹;对白桉濒临绝望的祈祷,置若罔闻。
他心安理得地接受着白桉的供奉,理所应当地做了白桉的神只。却执着于去验证白桉对他的爱,为了这样幼稚又肤浅的理由,白止卿让他的唯一的信徒,让他的桉儿,连跪在他身边时,都没有得到过片刻解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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