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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桉停下了摆动的腰肢,怔怔地看着下方露出轻佻眼神的白止卿,眸子里荡漾着明晃晃的幽怨。
他的身体在经年累月的调教中被悄然改造。从遇到白止卿的那天起,他的欲望便只听从白止卿一个人的调遣。
一时半刻的身份置换,无法改变他属于白止卿的事实。根植入骨的顺服已经成为了习惯,在朝夕相处的时光里悄然化作了他的天性的一部分。
攀过堤坝,抑或是坠入悬崖,全在白止卿的一念之间。而白止卿一刻不许,他便一刻不能释放。
“主人伺候得桉儿不舒服吗?”白止卿接收到了小奴隶带着嗔怪的眼神,几乎压不住得逞的笑,却明知故问,“桉儿为什么不射?”
白桉撅着嘴摆了摆胯,将性器从白止卿手中抽出,闷闷地不出声。他垂着眸用手指暗暗地戳着白止卿胸前的鞭痕,银白色的睫毛似小蝴蝶一样扑闪着,眼尾顷刻间就挂上了悬而不落的泪珠。
白止卿将白桉的姿态收在眼底,忍着白桉在他伤口上乱搞的痛,心里大呼离谱。
明明忍着撩拨和欲望的人是他自己,而他的小奴隶却率先摆出了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表情。
“主人,您故意欺负桉儿。”白桉幽怨哀切的声音直接洞穿了白止卿。
到底是谁玩不起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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