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砰——信号弹升空炸响。
那孩子在死亡的前夕,也只是挣扎着拉响了一个象征着任务有变的信号弹,也只是拉响了一个让陆骄受了几天“调查”的信号弹。
信号弹擦着陆骄的小臂而过,烫开了衣料,在内里的皮肤上留下一片灼烧的痕迹。陆骄顾不上烫伤的皮肤,他想也不想便甩开了手中已经软下去的尸体,努力地用指尖拼接着破损的衣料边缘。
破了就是破了,破了的,便再也拼不回去了。
陆骄的控制不住的怒意打乱了呼吸的频率,双目也爬上了血丝,怒极之时,不经意间瞥到了那个软在他脚下的尸体。
他像是想到了什么,轻笑出声,转着蝴蝶刀,将那孩子的衣服挑了开来,挑挑拣拣地切割下了一片布料相似的位置,仔细包裹好,放到了衣服贴近胸口的内衬之中,踏上了返程的路。
留下了那孩子的尸体衣不蔽体、双目圆睁地暴露在荒野之中,落得一个被鹰狗啃噬的下场。
……
“这上面的血,要不要洗洗呢?”
此时的陆骄一个人坐在这个囚禁了他几天的牢房的审判桌上,迎着第一缕投射进来的晨光,毫不顾忌地自言自语地念叨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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