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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桉兀自隐忍着不适,调动全身的精力去抵抗膀胱的绞痛和尿意,他听见了陆骄的话,却不屑睁开眼睛去看一眼罪魁祸首。
“桉,你让我高兴一下,”陆骄没有被白桉无视他的态度惹怒,反而拍了拍白桉苍白的脸颊,得意道,“我考虑给你看看白止卿的照片。”
果不其然,白桉的眼睛下一刻便睁开了,无法宣泄的尿意和痛楚激得他眼圈红肿,眸子里潋滟着水光,他深吸了一口气,控制着颤抖的声音,艰难开口,“陆骄,求求你……让我看看主人……”
陆骄轻蔑地笑了笑,用力按上他的小腹,不置一词。
“唔啊——!”
膀胱被陆骄的手上的动作挤压到变形,尿意被逼上崩溃的极限,白桉强忍着痛楚,再次开口哀求,“陆骄,我想见主人,求你……”
“你在云海涯也是这样求人的吗。”陆骄不悦地挑了挑眉。
白桉的心随着陆骄的话沉了下去,他绝望地闭了闭眼,将声音调成了一个惹人怜惜的调子,颤抖着开口,“陆先生,只要您高兴,您可以对贱狗做任何事……求求您……贱狗想见主人……”
“呵,那就……满足你。”陆骄轻笑出声,话音未落,一拳怼上了白桉隆起的小腹。
饱涨的水球承受不住这样的击打,在白桉的膀胱内倏然炸裂,球囊内部的水顷刻间涌出,折磨着受到了同样力道的膀胱内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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