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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夕蹙眉道:“怎么会,不可能没有元丹的。”
萧玖只道贺夕是觉得他没有元丹,可怜,他反倒释然,“这能有什么的,没有就没有咯,许是我天生体质特殊,与常人不同呢?”
贺夕低头思忖片刻道:“是何人告之与你这些的?”
萧玖道:“宁泽将军。”
贺夕道:“就是那位镇西将军?听闻他是宁老将军的义子?”
萧玖道:“是的,他之前教了我些招式,就随他学了些,只是府内一向太平,到如今也无甚用处。”
窗外的层云此时将那皎月掩埋,一下暗了下来。忆起刚到公主府那会,每每不得安生,硬是想要离开。云无护他下手不分轻重,每次都打得腥风血雨,至死方休,府内也因此惶惶而不得安宁。宁贵妃当时为此头疼不已,却又不得法,这才请来了宁泽。说来也奇,自从跟了宁泽,虽说只是学了些皮毛,基本架势,云无倒没了从前那般出现得那么频繁,只是会像昨日那般在他遇险时,又或是偶尔出现在梦里。
贺夕道:“听闻他殁于四年前一次战役?”
萧玖攥着被子的手往上拢了拢,道:“嗯,我也是事后才听说。当时那场战役相当惨烈,他拼死守了三个月。可惜当他回京之时只得四分五裂的尸体……”
贺夕道:“古来征战几人回?宁将军既已选择了此路,必定也想过终会有这样的一日,如若是我,我定不愿有人为此而神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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