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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柴坐在轿车右侧后排,手中把玩着一个口风琴,哑然失笑:“阿泰,你为我开车几年了?”
“十四年了,柴哥。”阿泰人高马大,木这张脸,专心开车,想来沉默寡言。
“十四年了啊……”黑柴长叹一声,面露不舍:“十四年……”
“呃…呃…呃……”店铺里,六人闭上双目前,脑海里不知都在回忆什么,也许有心爱的女孩,关心的家人,在警队受训的日子,是否与立功升职的喜悦呢?也许有吧。
两小时后,火锅店铺卷帘门拉开,店铺里早已人去楼空,只剩下一个弯腰抹地板的老板,抹布在地砖拖出一条长长的血痕。
黑柴站在家里的窗户前,望着楼下的人影,仍然未睡,把玩着口风琴坚定道:“你一定,一定不会让我失望的!”
……
“宾哥,龅牙秋扛得住屯门之虎吗?”同一个夜晚,同是食夜宵,旺角,李成豪坐在江记排挡里,端起碗用筷子挑起一份牛河,吃着饭关心道:“如果龅牙秋不够打的话,油麻地可以出兵屯门,联系大兴社南北夹击,吃下新记在屯门的全部地盘。”
“到时把屯门的地盘稍稍分给大兴社一些,给其它和记字号作表率,到时候再给晋立民一点压力,晋立民愿意入义海得入,不愿入义海也得入,先让江湖看看义海怎么大兴,将来就会越来越多的和字记号归入我们义海。宾哥,我说的对不对。”
张国宾瞪李成豪一眼,拿着酒瓶倒酒:“对什么对,牛河都堵不住你的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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