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兄弟们的表情从思索,皱眉,演化到深思。
“我话讲完。”
“开餐。”
张国宾关掉话筒,坐回位置。
说话是一门艺术,首先要达到讲话目的,其次,要避免被人抓到话柄,最后还不能引起某些人的过度解读。
前世,他就不太喜欢长篇大落的发言,这次,他的讲话也很简短,只是稍显委婉,毕竟他不能当众承认自己是社团份子给警方留下证据,也不能打击兄弟们做事的积极性,更不能当众发表要洗白,想离开社团专心做正行的言论。
别说兄弟们得唔得,风声传到坐馆耳里,刑堂大爷就要开堂行家法了。
不过,他相信有趴车威如此凄惨的例子摆在眼前,兄弟们多多少少都听得懂,以后不会再做抽生死签,决忠义事的举动了。
这样不好,真的不好。
张国宾目光扫过四周酒桌的兄弟们。
只见,兄弟们一个个深受教育,面露懊悔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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